“小尘啊,不是老师不想让你当圣子,而是……嗯,立圣子和圣女主要是通过教皇殿确定,现在比比东当政,她不愿意通过啊。”
听千道流这么说,千曜尘一下子气笑了:“老师,这武魂殿到底他比比东是主还是我们天使家族是主?”
他哪里听不明白?一句话概括,就是比比东一硬气,千道流那“愧疚蛊”就又上来,直接否决了他的圣子之位。
比起对比比东的怨愤,此刻千曜尘对千道流的意见反倒更大。
你都征求比比东意见,那她咋可能给你过啊?你是不是忘记了她对天使的仇恨啊!?
千道流还在故作姿态:“小尘啊,这话可不能乱说。大家都是为武魂殿,哪有什么主不主的说法?”
“这话说出来老师你自己信吗?”千曜尘斜眼。
千道流:“……”
他就知道以千曜尘的聪慧很难蒙混过去啊!
“哈哈哈!!!”
就在这时候,一个爽朗的大笑声响起。
“大哥,要我说,你就是太给那个女人脸了!小尘可是你的弟子,这天赋不碾压她那个狐狸徒弟?这不给通过,小尘的话说得就没错啊!这武魂殿到底他教皇殿是主还是我们供奉殿是主!?”
一名金袍银绣装束须发皆白的健壮老者大笑着现身。
“金鳄爷爷!”
千曜尘露出惊喜之色,打了个招呼。
被千道流收为弟子之后,他自然和供奉殿的众供奉见过面混过脸熟。
但要说和他关系最亲近的还是二供奉金鳄斗罗了。
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金鳄斗罗最欣赏他,而千曜尘本身也是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的性格,顺其自然就和对方关系亲近起来了。
而深入相处之后,他也喜欢上了这个豪爽强大的老爷爷。
比起被条条框框限制住,让他觉得有点婆婆妈妈的千道流,说实话他更喜欢有啥说啥,直来直去的金鳄斗罗。
如果不是武魂和家族的原因,哪怕千道流是99级极限斗罗,他也更倾向于拜金鳄斗罗为师。
只能说可惜了。
“哈哈,好小子,你二爷爷过来给你撑腰了!”
金鳄看到千曜尘那溢于言表的喜悦之色,也为他的喜悦而喜悦,大笑着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看向千道流:“大哥,你已经对比比东够忍让了!这点小事她都要阻拦你,她这是完全没有把你放在眼里!也是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这里还要忍吗!?”
千道流之外的供奉殿的其他供奉并不知晓千寻疾密室比比东的事情,但他们也不是傻子,千道流对比比东的百般容忍他们还不至于看不出来。
虽然不知道缘由,可按他们对千道流的了解,多半是有什么理亏的地方。
但……真的,不论怎么样,千道流的忍让已经够多了!
就拿这次的事情说,就算千道流能忍,他们其他供奉也忍不了!
他们谁还不是这个斗罗大陆的顶级强者了?谁还没有一点脾气了?
也就是一直有千道流压着,不然他们早对比比东重拳出击了!
“唉……”
千道流长长地叹息,说道:“好,我会通知比比东小尘担当圣子的事情!”
说着,千道流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显然这一次是真的有所决定了。
不是商量,而是直接通知!他千道流就是这样霸气!
金鳄都这般说了,他再继续龟下去,可不是给自家弟弟看轻了?
真说起来,金鳄的年纪可比他千道流大!只是因为他把金鳄打得心服口服了,才有了如今的大哥二弟顺位!
如果今天这个事情传回去,指不定他这个大哥的位置就不稳固了呀!
千曜尘和金鳄斗罗见状,对视一眼,眨了眨眼睛,然后同时松了口气。
显然,金鳄斗罗的出现还有刚才那一番话都不是什么意外,而是一老一小设计好的。
不过,见千道流终于是让步,千曜尘也不打算让自家老师为难。
他说道:“老师,我倒是有一个提案,能够让我的圣子之位更加顺理成章。”
千道流好奇道:“哦?说来听听。”
千曜尘歪嘴一笑:“很简单,我正面击败现在的那个圣女不就是了?”
“哈哈!”
金鳄斗罗抱胸大笑:“比比东那个狐女徒弟现在好像八岁半吧,修炼都两年半了,如果打不过才觉醒武魂一个月的小尘,她还有什么嘴脸不让小尘当圣子!?”
至于千曜尘打不过胡列娜!?
呵呵,开玩笑呢。
虽然胡列娜上个月刚刚吸收了第二魂环达到21级,但吸收了千年第一环的千曜尘的武魂、肉体、精神可以说全方面强于胡列娜。
也就是魂力少一点,续航能力可能不如,但就算魂力见底,千曜尘光靠自己的身体素质胡列娜就不一定能赢。
千道流闻言眼睛一亮,点头微笑道:“这倒是比我直接去通知她好一点。”
虽然嘛,也很有可能适得其反,被比比东认为是他们供奉殿有意挑衅。
不过教皇修炼两年半的弟子被修炼一个月的六岁儿打败,比比东脸皮再厚也做不到否决千曜尘担当圣子的事情了。
于是,关于千曜尘挑战胡列娜以决定是否立为武魂殿圣子的事情就这么确定了。
……
教皇殿,议事大厅。
高耸的穹顶之下,暗紫色的琉璃光影交错洒落,将整座大殿衬托得森然肃穆。教皇宝座之上,比比东身着华贵的教皇长袍,手握象征至高权力的教皇权杖,正一副淡然高雅的姿态听着属下的汇报。
然而,当汇报者送上供奉殿传来的谕旨,那份对胡列娜的“挑战书”时,大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放肆!”
比比东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美眸中爆发出极度冰冷与厌恶的光芒,玉手一挥,将手中的谕旨以魂力直接震得粉碎。
“千道流这个老家伙……还有那个刚刚觉醒武魂的小畜生!”
比比东声音沙哑而冰冷,语气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恨意与癫狂:“竟然敢公然挑衅我的权威,甚至质疑我立下的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