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亚丘卡斯,在真央灵术学院课本上明确的标注过,对标的是队长级战力,需要队长出手将其消灭。
但这其实是为了避免学生和死神的不必要伤亡,所以特地将虚的危险等级上调了。
换而言之,亚丘卡斯实际的战力对标的是接近队长级或者比队长级稍弱,只有亚丘卡斯级别的破面,突破了其自身的上限,才能对标队长级。
可瓦史托德,哪怕不用破面,起步都是队长级的战力,甚至还要在队长级之上!
这是真正意义只在传说中存在的怪物,就连志波一心都从未亲眼目睹过,只是据说其战力极其夸张,每一只实力都强大到足以让尸魂界都要认真对待。
而且......
在志波家的记载中,志波一心曾看到过这样的隐秘。
两千年之前,有一只瓦史托德级别的大虚想要吞噬灵王,取代灵王的地位,他轻松击败了当时尚且还是年轻人的山本总队长,成功攻入灵王宫。
最终还是靠着零番队亲自出手,这才将其制止。
如果说敌人真的是瓦史托德的话,那麻烦真的大了!
“有证据吗?你怎么就能确定他是瓦史托德?”志波一心沉着脸,出现这样的敌人,哪怕他再乐观,也没法继续嬉皮笑脸下去。
“他给人的感觉比那只亚丘卡斯级的破面更加危险。”青司知道,那肯定就是虚白,虽然不能明说,但却可以给志波一心提个醒。
“最糟糕的可能性。”
志波一心陷入了沉思。
如果是亚丘卡斯的话,凭自己的力量可以轻松的将敌人解决掉,甚至都不需要卍解。
但瓦史托德就不一样了。
这种级别的大虚比亚丘卡斯强多少他不知道,但志波一心很清楚,绝对强非常多,而且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加夸张。
实力完全能够与队长级对标甚至超越队长级的存在,哪怕身为队长都不能言之必胜。
说直白点,自己不是没有翻车的可能性。
想要稳赢,避免对方在现世造成太多破坏,最低也得是两位两位以上的队长级死神联手才行。
“我现在就联络尸魂界,看看哪位队长工作不是那么繁忙,然后拜托对方来进行支援。”
志波一心拿起和尸魂界沟通的通讯器,起身向着房间外走去。
但刚走几步,志波一心就停了下来,因为他突然意识到——房间里好像还有个现成的队长级死神。
“你想都别想!”
青司严词拒绝,只是一瞬间就看出来了这家伙打的什么算盘。
志波一心腆着脸:“青司啊,你看我对你其实也很不错的吧。”
这点打击显然无法将他击溃,志波一心信誓旦旦道:“和我一起联手对付那只大虚怎么样?功劳我一点不要,全都可以给你......”
青司听到功劳两个字就已经应激了。
志波一心还在大大咧咧的拍他的肩膀,表情很兴奋:“有了这些功劳,你说不定能直接成为我的副队长有可能。”
松本乱菊大喊:“队长!你怎么可以当着我的面说这种残忍的话!”
志波一心诧异:“诶,你还在这里吗,抱歉抱歉,我还以为你已经离开了呢,哈哈哈。”
松本乱菊怒不可遏。
所以不当着自己的面就可以说了是吧!
“你觉得怎么样?”志波一心用期待的眼神看过来。
“告辞。”青司头也不回的起身,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几秒后。
他折返回来,把眨着眼睛的妮露抱在怀里,大步流星的离开房间。
隔壁,传来一声开门的声音。
听到这,志波一心震惊:“你把房间的钥匙都给他了?”
松本乱菊拨了拨自己的波浪长发,娇声道:“啊嘞,毕竟敌人可是那么危险的存在,人家只是个柔弱的女孩子,所以需要青司的保护,这很正常吧。”
“这哪里正常了。”志波一心忍不住吐槽,“再说了,这种事情交给我也可以吧。”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
但等了一会也没等到回答。
于是看过去,便看到了松本乱菊充满嫌弃的眼神。
自己......被嫌弃了。
志波一心沉默。
这区别对待,让他感受到浓浓的恶意。
......
房间里,妮露已经沉沉睡去。
这小家伙的睡眠质量总是出乎意料的好,也可能是戴上手环之后开始积蓄更多的灵压,所以才更需要充足的休息。
青司四处打量了一眼。
被子卷成一团,床上丢着几件内搭,可能是换下来还没来来得及洗,在阳台上还挂着一件洗过的黑色死霸装。
除了这些,倒也没有其他什么。
坐在床边,想到志波一心想让自己卖命打虚白,青司不由的撇撇嘴。
那种事情谁爱做谁去做,反正我浮竹青司不干。
掌心放在胸口。
能够感受到,灵压还在继续增长。
以及,某种无法言明的变化。
是蜕变?
还是进化?
“看来马上就要进入崩一融合阶段了,与崩玉彻底融合,才算是勉强有了自保之力,不至于有随时暴毙的风险。”
青司靠在床头,作思考状。
没过多久,开门声响起。
松本乱菊推开门走进来,走到玄关鞋柜前开始弯腰脱鞋,她的手指轻轻勾在脚踝处,一只鞋就掉了下来,随手扯掉白袜,露出蜷缩起来的可爱脚趾。
抬头,她看着两眼放光像灯泡一样的青司怔了一下。
接着低头,注意到自己弯腰而露在对方眼里的松软,松本乱菊的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扬。
真是口嫌体正直的臭男人。
表面上对自己嫌弃的要死,但实际喜欢的不行。
青司准备起身离开,却听到松本乱菊突然用俏皮的声调说道:“可不要偷看哦。”
什么鬼?
未等他说些什么,青司就看到不远处的松本乱菊似笑非笑的对着自己眨眨眼,拉上了帘子。
因为米青色帘子的遮挡,青司其实看不到什么,但透过那朦胧却凹凸有致的人影,能清楚的注意到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落了下来。
很快,帘子拉开,换好睡衣的松本乱菊走了过来。
接着,松本乱菊在床边的另一侧躺下来,然后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