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幻身术·青山洋平。

“二力居士”嘿嘿一笑,缓缓说道。

“嘿嘿嘿嘿嘿……”

“如果能做到,这样的机会我早就尝试了……”

“唐门长,您是故意的吧?”

唐炳文摩挲着下巴,眼神逐渐变得阴翳。

“嗯,那就只有第二个办法了。”

“二力,现在洞里的情况,你也清楚。”

“这样吧。”

“看在你将那八颗头颅献给涂山空的份上。”

“你脱离比壑山,放弃你的所有部下。”

“你现在自己从山洞出来,只有你能活,我保你周全。”

“愿意的话,很快就能安排你离开。”

“去别的国家。”

一时间,场面寂静了下来,“二力居士”似是睡着了一般,不再发一言。

良久之后,“二力居士”捂着自己的脸,似是有些痛苦般说道。

“我这个混蛋……”

“有一瞬竟然动心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

唐炳文呵呵一笑,单眼微眯看着对方。

“也不行吗?”

“那,反正可惜了。”

随后,他就做了一个摸后脑勺的动作。

在身后密林处的唐妙兴在看到后,立即向身边众人使了个眼色。

很显然,这一场大战的开始,已是近在咫尺。

下一刻,唐炳文猛然起身,数道凌厉的铁胆从手中甩出,瞬间就将眼前这名为“二力居士”的机关人偶打成了筛子。

“嗯,即使是现在看,都有些不敢相信。”

“这竟然真的是机关能做出的造物。”

在场的比壑忍见忍头被杀,皆是立即上前,欲要对唐炳文出手。

隐藏在林中的唐妙兴与唐门其余人早已在对方之前有了动作。

数项手段齐出,当即有不少的忍众身死当场。

而在场的四名比壑山长老,皆是亮出手段,向唐炳文攻来。

唐炳文丝毫不惧,整个人突然显露出一股极其诡异,但又极难察觉到的气息。

“论数量,与控制的灵活程度,我的丹噬远不及师兄。”

“但是,唯独这丹噬发射的距离,我一直颇有自信。”

“四个老家伙吗,正巧。”

“我现在,有四颗丹噬!”

……

“涂先生,你知道吗?”

“外面咱们两方的人,现在已经交手了。”

“现在的我们,在洞中战斗又有什么意义呢?”

在虚铎的拙火散去后,若狭庄兵卫的身影显现而出。

众人皆是摆出战斗姿态,运使出手段,准备将若狭庄兵卫杀死在此。

关于若狭庄兵卫就是二力居士的情报,涂山空早已与众人同步。

只不过,现在令人唯一存疑的点就是。

为什么,若狭庄兵卫会如此不要命,竟敢独自来面对他们所有人。

感觉到不对,涂山空抬手示意众人不要出手。

他缓步上前,来到若狭庄兵卫面前。

“庄兵卫,其他人呢?”

“已经被你遣散出去了吗?”

若狭庄兵卫笑了笑道。

“唉,没办法嘛。”

“毕竟我现在的任务,是要带着大伙活下去。”

“复不复仇的,以后再说咯。”

涂山空引出中尸尸魔,化作一把戚家刀冲身上前。

若狭庄兵卫见状,顿时露出微笑。

“二力先生。”

“他中计了。”

就在涂山空已经逼近对方之时。

突然间,眼前的若狭庄兵卫腹部,竟是冲出一名一模一样的若狭庄兵卫!

他眼神癫狂,脸上带着狞笑,手持倭刀斩向涂山空头颅。

“涂山空,死吧!”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涂山空竟然身形骤转,一记空手接白刃接住了若狭庄兵卫的斩击。

“两位,这是你们出手的最好时机!”

他早就看出,刚刚出现在众人眼前的若狭庄兵卫,乃是青山洋平用幻身术变化而成。

他们的战术,就是通过用假的若狭庄兵卫,来让自己放松警惕,从而让真的若狭庄兵卫有下手的机会。

但这对涂山空来说,同样也是大好机会。

只要能在此钳制住若狭庄兵卫一瞬。

丹噬,就会打入他的体内。

“尸魔·附身!”

涂山空猛然爆喝一声,黑色的虎纹显现在他全身。

只见他一爪紧握,若狭庄兵卫的倭刀就碎裂成齑粉。

若狭庄兵卫见情况不对,当即就要发动“他力”离开此处。

但没想到,涂山空早已考虑到这一点。

他一把掐住了若狭庄兵卫的脖颈,让其无法通过空间通道离开。

“若狭庄兵卫!”

“该上路了!”

他身后的青山洋平已经散去幻身,拔出倭刀。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上前战斗之时。

没想到他竟是口中发出惊恐的哀嚎,毫不犹豫地转身逃跑。

“啊啊啊啊!混蛋庄兵卫!”

“你害死我了!”

“为什么昨天才告诉我你就是二力!”

“为什么,为什么这时候才告诉我要我来送死!”

卢慧中甩出数道钢针,但青山洋平就像是后背长了眼睛一般,猛然侧身躲过。

突然间,一道流水一般的刃影划过青山洋平的脚筋。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重重的趴倒在地。

卢慧中顿时惊讶地看向唐世英。

“英爷,这是?”

唐世英笑了笑,手中坚韧如同流水一般在半空之中游转。

“小于,涂小友给我的这把刀。”

“真的是相当好用啊!”

……

若狭庄兵卫瞪大双眼,看着唐世英手中的流水剑刃。

“那是幻剑,是我的造物!”

“你凭什么把我的造物给别人?!”

涂山空挑了挑眉。

“哦?你的造物?”

“现在的你,应该是若狭忠兵卫吧。”

“两个人格共用同一个身体。”

“一定很辛苦吧。”

若狭忠兵卫脸上顿时显露出极怒之色。

“庄兵卫,你到底都跟他说了什么!”

“为什么他会知道!”

一瞬间,若狭庄兵卫的人格就顶了号,他的气息骤然变得温和。

“涂先生,你怎么会知道呢?”

“为什么会知道,我与忠兵卫的事情。”

涂山空笑了笑,眼神显露出阴冷之色。

“庄兵卫,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还要多。”

“不过嘛,不重要了。”

“因为,你要死了。”

若狭庄兵卫面色剧变,当即就要再度尝试使用“他力”离开。

“不对,我能感觉到!”

“有人正在接近我!”

“而且,我似乎……”

“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