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打假我一卦吓哭顶流网红悬疑流

全网打假!我一卦吓哭顶流网红
简介: 李言开了个算命直播间,全网都当他满嘴跑火车。 直到大网红张月连麦打假。 “大师,给我算算婚期呗?” 李言盯着屏幕:“你未婚夫三年前就被埋在工地了,你想结婚?” 全网以为他在作死。 紧接着,警车包围工地,当场挖出一具白骨! 全网直接疯了。 这哪算命主播,这是活阎王查户口! 很快,各路大佬彻底坐不住了。 首富:“李大师,我出十个亿,求您算算我那逆子到底是谁的种!” 顶流:“大师救命!我天天晚上梦见有个女人掐我脖子!” 逃犯:“我手贱点进直播间,大师你看我一眼干嘛?我自首还不行吗!” 李言无奈摊手:“我只会点基础算命,你们别太夸张了。”
第1章 全网群嘲,一天只算三卦
江城市郊,青云观。
说是道观,其实就三间瓦房,门口那块匾额裂了道缝,雨水一泡,字都糊了一半。
李言蹲在院子里,把一台二手手机架在竹竿上,镜头对准自己那张破木桌。
桌上一个搪瓷茶缸,缸边磕掉一块瓷,露出黑铁底。
八点整,开播。
直播间名字他自己起的,叫“窥天机”。
标题就一行字,挂得明明白白。
一天三卦。善人十块,恶人拿命填。
半小时过去,在线人数十七。
弹幕稀稀拉拉往上飘,一条比一条难听。
“这年头骗子都敢这么嚣张了?”
“十块钱一卦,够便宜啊,我家楼下算命瞎子都收五十。”
“主播你这道观是不是危房?我怕直播到一半塌了。”
“恶人拿命填,我笑死,你先拿命填一下呗。”
李言看着满屏的嘲讽,端起茶缸吹了吹漂着的茶叶末。
一口下去,热气从喉咙滑到胃里,舒坦。
十九年前他出生在这观里,被老道士捡的。
七岁那年高烧三天,烧退了,脑子里就多出一堆东西。
前世的记忆,前世学的那一套观气断因果的本事,全回来了。
老道士当年摸着他脑袋叹气,说这是宿慧觉醒,命里带的债,躲不掉。
老道士去年走了。
留给他一座漏雨的观,一炷烧不完的香。
“主播,你倒是说句话啊,装什么高人。”
“我举报了,封建迷信,等着吃律师函吧。”
“兄弟们别急,看他能演多久。”
李言把茶缸放下,抬眼看镜头。
“规矩再说一遍,一天只算三卦,多一卦都不算。”
“卦金十块,扫码就行。”
“不信的可以走,门槛没有,别在这儿浪费自己时间。”
弹幕炸了。
“哟,还挺硬气。”
“十七个人的直播间,说话跟坐拥千万粉一样。”
“笑不活了,兄弟你摸摸自己在线人数。”
李言不解释。
前世那会儿,他跪在雪地里给人算一卦,人家还要磕三个头。
现在隔着屏幕被人骂两句,算什么。
连麦请求跳出来。
网名:江南浪子。
李言点了接通。
画面里是个染着一头黄毛的年轻小子,脖子上挂根拇指粗的链子,正对着车里的后视镜捏刘海。
“大师!我可是花了十块钱的,你得给我算准啊。”
黄毛咧着嘴笑,一嘴大金牙晃得晃眼。
“别的我不问,就问一件事。”
“我今晚去酒吧,能不能泡到个大胸妹?”
弹幕瞬间热了。
“哈哈哈哈这兄弟是懂怎么拆台的。”
“来了来了,正主来了,看主播怎么圆。”
“主播赶紧说能,说能这哥们高兴,说不能这哥们骂人。”
黄毛显然是故意的,脸都快贴到镜头上了。
“大师你别装聋啊,算不出来就承认自己是骗子,我给你留点脸。”
李言看着他。
只看了一眼。
那张脸上,眉心一块乌青往下压,两条眉毛尾梢发散,气浊得往地上坠。
不只是浊。
那乌青底下压着一层暗红,红里带黑,煞气已经缠到膝盖以下。
李言把茶缸推开,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你今晚哪儿也别去。”
黄毛笑声一顿。
“啥?”
“印堂发黑,眉尾带煞,煞气全压在腿上。”李言语速不快,一字一字往外送,“今晚出门,必断双腿。”
直播间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弹幕爆开。
“???”
“我操,主播你说话这么难听?”
“人家就问句能不能泡妹,你诅咒人断腿?”
“这也太恶毒了吧,这种主播真该封。”
黄毛脸一下涨红,手指头戳着镜头。
“你他妈说什么呢!”
“老子花十块钱让你咒我?”
“我告诉你,我今晚不但去,我还要在酒吧门口拍个视频发给你!我看你这张嘴还硬不硬!”
“我腿好得很,我明天早上还能给你跳个舞!”
李言没接他的话。
只是把手往镜头外一摊。
“卦金十块。”
“钱付了,命我给你留一半,路你自己走。”
“付你妈!”
黄毛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直接切了连麦。
画面回到那张破木桌。
十七个人,走了两个。
剩下十五个人在弹幕里骂得起劲。
“这波给我恶心到了。”
“我算是懂了,这主播是靠骂人博流量的。”
“为了热度什么话都敢说,遭报应吧你。”
“举报走一波,兄弟们跟上。”
李言把手机架子往回推了推,重新端起茶缸。
“第一卦算完了。”
“今天还剩两卦。”
“不过第二卦不在今晚。”
弹幕愣了一下。
“啥意思?”
“意思是你要下播了?才播四十分钟啊大师。”
“他这是心虚跑了吧哈哈哈。”
李言把镜头往院子里的香案上转了转。
一炷香烧到一半,烟直着往上走,中间没散。
“卦不到时候,算不准。”
“三个小时后再开。”
他伸手关了直播。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把瓦上的碎草吹得响。
李言从桌下摸出个笔记本,翻开。
上面记着一串日期和名字,一笔一划,全是老道士的字。
最后一页是空的。
他拿铅笔在上头写了一行。
“江南浪子,煞在腿,今夜断。”
写完合上本子,进屋躺下。
躺了会儿又起来,把香添上。
老道士走前跟他说过一句话,他记了整年。
天机不白给。你替人挡一次灾,你就得替人担一次业。
所以他定了那条规矩。
十块钱一卦。
善人便宜,恶人拿命填。
前一个是留个念头,后一个是断个报应。
三个小时。
李言掐着点重新开播。
在线人数从十五掉到了九。
他也不在意,把茶缸续满水。
九个人里有一个还挺执着,一直在刷。
“主播我在等你圆刚才那个谎,我搬好凳子了。”
李言看着这条弹幕笑了下。
“不用等太久。”
话音刚落,屏幕上方跳出一条本地新闻推送。
标题就那么几个字,直接砸在所有人眼睛里。
《城区某酒吧门口发生恶性斗殴,一男子被打成重伤送医》
底下配着张现场图。
图上警灯亮着,几个人围在一辆担架旁边,担架上那人一头黄毛,脖子上那根拇指粗的链子还在,被血糊住了半截。
裤腿从大腿往下全是暗色,两条腿的姿势歪得不像样。
直播间里,那九个人的弹幕停了整整十秒。
然后疯了。
“等等等等,这链子,这黄毛,这他妈不是刚才连麦那哥们吗?!”
“我去查了!同一个人!他半小时前还发了动态,说要在酒吧门口拍视频打脸主播!”
“新闻里写双腿多处骨折,双腿!!”
“卧槽卧槽卧槽,主播刚才是不是说了断双腿?我往上翻了,他真说了!”
“我头皮发麻,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做到的。”
李言把那张新闻图看完,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第一卦,应了。”
“他不听,那就是他的事。”
九个人的弹幕刷得比刚才十七个人还快,屏幕上一层叠一层。
在线人数开始往上跳。
十二。
二十七。
四十三。
有人把新闻和直播录屏剪在一起,扔进了几个本地群里。
李言看着那个数字往上爬,神色没变,只把香案上那炷快烧尽的香又换了一根。
“第二卦,现在开始。”
连麦请求跳出来。
画面接通,出现在屏幕里的是个头发乱糟糟的女人,眼睛肿着,怀里抱着个正在哭的孩子。
女人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大师,你帮我算算,我老公,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